三人碰了一个,一口啤酒下肚,林初一才又对着黑瘦青年问道:“顺利不?”
阿吉愣了一下,“什么顺利不?”
“当然是昨晚开夜工。”林初一道。
“顺利。”阿吉话总是不多。
林初一又独自喝了口酒,“在西江边,还是国大?”
黑瘦青年淡定说道:“在西江边。这个数目不大,就五六万而已。”
所谓西江边,得看季节。像这种倒春寒正浓的时候,把欠债的往西江水里一泡,没人送钱就不给上岸。这种手段,一般对付的是小额的欠债人。这种赌徒,骨头不硬,三两回合就能把在乎他的人坑了个遍,把钱凑齐还上。对大额的欠债人,则相对文明得多。国大是城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开个豪华套间把欠债人软禁起来,再让他通知家里筹钱。酒店的开销,都算在欠债人账上。这种门道,做过的没做过的,他们三个都懂,所以聊得毫无障碍。
黑瘦青年的父亲,这两年身体倒是稍微好了些。父子俩依然没什么话,阿吉也很少回去。以前逢年过节回去,其实也只是看看父亲身体是否无恙。若然无事,尽管没什么话说,也陪着过个年。一旦看见父亲出现在赌摊,不管是村里的小赌还是外地人来开的大场,他不会说什么,立马离家,回城里自己过。
在水哥的场子里,阿吉现在是负责收数的担当老大,深受器重。住处是水哥安排的,不要租金。父亲是常年欠债的赌鬼,儿子专门下狠手对付欠了赌债的人,这一对父子,无解。
饭菜陆续上来,林初一又跟两个小弟碰了一轮,抱着点自己都觉得不切实际的希望,对着阿吉问道:“你
灵台洗炼 第二十七章 随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