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目眩神迷。
人群中，赤向真、荆磊和古华清站在最前方，三人脸上已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骇然。
原本他们还以为自己就算不如雷楷和杜牧，但至少相差不会太远，直到真正见识到两人的对决，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错得多么离谱。
“剑术迅捷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我能全部提前预判到，又要如何躲开？”古华清轻叹一声，一时间只觉心中苦涩。
荆磊则是死死盯着场上两人的身影，目光中满是不甘。
“雷楷也就算了，好歹是雷家培养的继承人。”赤向真美眸瞪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的战斗，满脸不可思议，“可杜牧那家伙家境很普通吧，到底要怎样修炼才能练出这么可怕的实力？”
“或许这就是天赋吧。”沉默半晌，古华清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赤向真默然，看了眼激战中的杜牧，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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