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死了，杜牧还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气息。
只是不知为何，在被杜牧废了行动能力后，她就放弃了挣扎，每天晚上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脸部定定面向夜空，似乎在凝望着什么，哪怕杜牧从她身旁经过，也毫无反应。
此时站在叛逆者身侧，望着她娇小的身影，杜牧不知为何，突然间觉得她有些可怜。
“说起来，她为什么叫做叛逆者？”杜牧突然想道。
像他之前遇到的无面者、守卫者和祈祷者，名称基本都和它们的特点应和，但是像叛逆者，他就实在想不出和她有什么联系。
会不会和死而复生这一特性有所关联？
凝视叛逆者半晌，杜牧视线移到她的面具上，好奇心陡起。
他蹲下身来，一边缓缓朝叛逆者的面具伸手，一边暗暗提起小心，防止后者突起暴击。
然而直到他的手掌触及面具，叛逆者都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变成了一个不会动的人偶。
“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吧！”
低声喃语一句，杜牧手掌用力，想要拿开面具，却发觉面具好似和叛逆者粘在了一起，无论如何用力，始终取不下来。
反倒是叛逆者的脑袋被他的力道带动着上下摇晃。
即便如此，她依旧毫无反抗的意思。
来回数次后，杜牧放弃了尝试，摇摇头起身。
“这方面倒是挺叛逆的，脸都不让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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