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起来了。
那泼皮给大伙儿相了相面,一把薅住小哑巴的衣领,冲大脑袋言道:“吴头,就是他,昨天他在梨园偷梨,我表叔喊‘抓小偷’,然后追他,就追没影了,我表叔肯定是让他们给害了,表叔呀!你死的好惨呢?”说着说着,泼皮竟干嚎起来。
旁边吴大脑袋一瞪眼:“别哭,他妈的嚎什么丧!你们几个听着,我们是县衙的捕快,有人报案,说你们谋害了张半仙,现在知县大老爷要传你们当堂对质,走吧,打官司去吧!”
悟空走出来言道:“昨日是我病重,他们才请来的张半仙为我治病,张半仙的事与他们无关,我一个人去县衙,到案打官司。”
吴大脑袋上下打量了一下悟空,“你一个人去?你倒敢作敢当。谁去请的张半仙?”
秋水闻言挺身而出:“我去请的。”
小哑巴也言道:“还……还……还有我!”
“好,把他们三个锁上,带回县衙!”吴大脑袋一声令下,众衙役如狼似虎一般将三人锁了,拉出庙外!
一行人向南走了约五里地,途经古圣镇,见路西边有一所深宅大院,门前两侧有十二根栓马桩,桩身上刻着云水纹,桩头刻有十二生肖像。大街两旁还搭着几个粥棚,这会儿正值早饭时分,几口大锅上腾腾冒着热气,三三两两的乞丐排队正在喝粥,拎勺的大师傅还时不时招呼着路人。
吴大脑袋问旁边的泼皮:“王四,这是谁呀,这么阔气,兵荒马乱的年头,还有钱开粥厂!”
王四言道:“吴头,您老人家不认识他吗?这是我们这一代有名的大财主,就这两年发的家,这家伙好施
第七回 泼皮王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