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些昔日的皇朝军士，奉你为主也是正常的事情。”
姜半涯愣了一下，看向这群军士，还在一丝不苟的执行自己下达的命令，表情有些变化。
生而忠，死亦忠。
这些骷髅军士，居然是玄尊皇朝的军士？
原来这帮骷髅军士，向自己宣示效忠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但我真的没想到，主人您的本事，居然这么可怕。”说到这的夜鬼，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它们进化了，您居然让他们进化了。”
“阴影生物的进化，十分的艰难，需要相互厮杀，互相吞噬对方的阴影石。”
“还需要沐浴这死气，日积月累，耗费无数的时间，才有进化的可能。”
“可是您仅仅是利用死气的冲刷，就……”
夜鬼已经是激动的无法言语，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我的口气，这么厉害？”姜半涯一脸意外，摸着下巴。
但不对啊，他记得当初在玉山庄的时候，叶辰和走尸，只是沐浴死气，也同样有所提升。
姜半涯想到这，忽然是看着夜鬼：“你自己凝练死气，洗涤自己试试看。”
“是，主人。”夜鬼点头，开始吸引四周天地灵气，引动当中的死气，向自己身躯聚拢过来。
他一边按照姜半涯的说法去做，一边回应：“主人，过去我一直这样去做，只是效果微乎其微，不然我也不需要吞吃活人……”
讲到一半，夜鬼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原来如此啊。”姜半涯看着面前呆滞的夜鬼，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