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在我这里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走——”
“尼玛!”肖战歌心中暗骂一声,脚下走得飞快,头都不带回的。
什么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就是。既然郑宝亮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去找黄澹供了。几十分钟过后,泥人一样的肖战歌被黄澹供领进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内。他先让自己的老婆给肖战歌打水洗脸,然后拿起李云侠的信,细细的看起来。
黄澹供三十三四岁年纪,身量不高却很敦实,圆脸,眼睛不大却暗藏神韵,眉毛很浓,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不是那么明显的伤疤。正因为有这道伤疤的存在,让他本来平凡的面容多了几分峥嵘气息。再配上板寸头,一身旧军服,一个传统军人的形象便树立起来。
几分钟之后,黄澹供从身上掏出火柴,先将信点着了,然后再次请肖战歌坐下喝茶。
肖战歌心头有点焦虑。现在的情况,相当于万事皆备只欠东风。如果黄澹供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他就只剩下唯一的选择了,即力所能及的顺出少量的军火,再放上一把火走人。夜长梦多,谁知道日本人什么时候会发现仓库被动了手脚。如果他回北平带人过来,万一日本人发现地道之后来个将计就计,埋伏重兵,他自己死就死了,要是再连累李云侠的人甚至李云侠本人,那罪过可就大了。
肖战歌一念及此,也不坐下,朝黄澹供拱拱手,开门见山的说:“黄大哥,茶我就不喝了。信,您已经看了,请问您是怎么想的?”
黄澹供武人性子,比郑宝亮直爽得多,他反问:“肖兄弟,你觉得成功的把握有几成?”
“九成。”
“九成?”黄澹供
第九章老骥伏枥(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