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烈,刚喝下一口就喷了出来。
“好辣,不过,够劲。”
于是他又灌了一口,不过这次是一小口。
方林也喝了一小口。
苦酒入了吼,解得暂时愁。
三口两口入腹后,庄淮早已醉得涕泗横流。
曾有少年少女,一起走江湖。
少年曾在一个晚上似暗示又似感概吟咏道:
江湖虽好,
可惜无人相与执手立黄昏,
无人相与品茗温粥,
无人相与添香捻熄灯,
无人相与捧卷书半生,
无人相与剪烛夜已深,
更无人相与对弈把酒分。
少女听着少年的无人诗,想开口说什么,却没有说,只是把少年的剑拿了过来,然后把自己的剑给了少年,两把剑本是一把双合剑,自两人走江湖,少女便将其拆为两剑,送给了少年,说若是以后相见,便要互相提剑来而来。
第二天,少女就走了,走得突然,走得方林都以为自己的江湖游历是个梦。
然后没过几天,那少女又回来了,跟他说要两年后在那莲花寺会面,少女没有那日并没有提剑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了,少年便知道,再会面真的要两年之后了。
“可为什么你不来呢?两年来我都靠这个希望来活着,现在为什么连这个希望也要破灭,既然如此,为何当初又要给我这个希望。”庄淮大哭着。
方林听着少年刚才的无人诗,本来只觉得这人真酸 现在又有些可怜这个痴情人。
“好,你不是不让我深入武道吗,
第二十七章 鹿见人渐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