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向往着能够保护我、照顾我的勇士,但我无兄无弟,父王待我也不似别的父亲那样。作为父王的独女,我早早被立为城邦话事人的继承者。
“所以,我只能自己成为勇士,在别人面前充分表现,让大家相信我作为女性有资格担当话事人。
“大概只有在萧尔亲的面前,我能真正做一回欢快的小女孩。”
说罢,十花也攀上床来,声称要给萧尔做一套全身按摩。
……
清晨时分,萧尔能够听见虫和鸟鸣叫的声音。
房间的窗户迎来了旱季明朗的阳光,房内的蜡烛早已悉数成了灰烬。
萧尔回味着昨夜发生的事。
在穿越以前,他便是母胎solo二十年,若是再加上穿越后的年纪,在昨夜之前已保有几十年的贞洁。
昨夜感受到的纤细与柔软,便令他久久不能忘怀。
不过此刻萧尔没有感受到身旁有人的气息,大概十花已经趁着清晨离开房间了——
昨晚在入睡以前,十花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毕竟她也知道萧尔必然要离开。
这时,房门传来有些急促的轻轻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