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带头的那个纨绔和另外一个衙役。
“这是怎么回事?”当他们俩看到躺在地上,胸前都是血的时候,他们俩不是选择过来救助,而是慌张、急速的退到大门边,新到的那位衙役急忙抽出佩刀,那个混混打开刚被他们关闭的大门,同时,两人背靠背四处张望,做出一有状况,立马逃遁的准备。
“喂,他喊你们俩过来。”刘畅站起来,向他们俩招手。
两人四处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危险,才一步一步的靠了过来,人过来了,眼睛却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四处张望:“怎么回事?人呢?”
“啊~~啊~~”伤者躺在地上,除了“啊、啊”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手指着刘畅,眼睛里露出恐惧。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新来的俩人,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孩子:“哪来的孩子,你家的?怎么这么眼熟。”
“不知道啊”刘畅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新来的衙役:“他看见我拿着这个”
说着,刘畅举起那根被砍得面目全非的门栓,继续说:“就举刀砍,砍呀砍,砍呀砍的,最后就吐血了,谁劝都不听。”
“这血是他自己吐得的?”柱子衙役指着大梁,看着刘畅,疑惑的问道。
“嗯,谁都没动他。”刘畅点点头。
砍门栓能把自己砍出血?柱子还是不敢相信,于是便对那个混混纨绔说:“你去看看,身上有伤没?”
混混来到还倒在地上,口眼歪斜的那个他口称大梁哥的前面,前后上下仔细地看了一遍,除了还不能说话,还真没有什么伤,便跟柱子说:“柱子哥,大梁哥身上没伤。”
第三十章 带着哥哥闯长安(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