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那里是冒险家的乐园,财富的游乐场,也是生命的绞肉机。
律法!刘畅尤其关注了阿纽斯叙述中的十二铜表法,刻在铜柱上,立在广场中。至于这个法典好不好,暂且不论。不可更改和阳光运行!
本来身为贵族的他们是不应该有这个想法的,因为他们就是大汉朝的既得利益者,而且还是最大的利益集团。他们应该反对权力被监督和利益的均摊。通过巫蛊后,刘畅的心里路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权者把法律当初玩具,那法律也会把当权者当成玩具,所谓的秦律、汉律,看似森严。
大秦朝被几百个迟到的苦力一声喊,震挎了;大汉太子,被几个木头人逼得生死两难。一国储君法律都保护不了,他还能保护谁?
等他们结束宴会,回到自己的屋舍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
整个过程中,刘畅早已没有以往那种游戏人生的情绪,一晚几乎都沉默无语。他想反驳、想斥折这种叛经离道。可他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底气。阿纽斯说的对啊,就拿我们引以为傲的对匈奴的战争来说,我们把家底都折腾光了,我们得到了什么?就是匈奴连续再抢十年,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光景。
战争是有利益的,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我们好像战胜了匈奴,战胜匈奴,我们大汉得到了什么?国家没有从中得到利益,国民也没有从中得到利益,你战胜他干嘛。战争,要么掠夺资源,要么强行文化渗透。我们掠夺了什么,几顶帐篷和几罐酸奶?
帐篷住不惯,酸奶,吃不惯。文化渗透?别说传播儒家学说,传播礼、信、恭、谨、让,就连一个汉文字都没传播到匈奴。匈奴是
第四十八章 人间天堂是罗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