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直去,早知扮这阎王爷这么别扭,他才不愿领这差事,还不如扮个牛头马面来的舒服。
牛大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里只喊道‘惨了惨了,害怕什么真来什么,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卖鱼杀鱼,倒也没想那么多,后来转行钱越赚越多,才开始害怕死亡,害怕死后被阎王爷判了杀生罪,没想到今日真应验。’
牛大奎这里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案上的黄韬略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应,是时候加大力度彻底打垮牛大奎的心理防线,连忙又大声喊道:“牛头马面。”
“在···。”扮成牛头马面的两名随从上前躬身应道。
“把牛大奎剥去外衣置在案板,开膛破肚,让他每日也尝尝被宰杀的滋味。”黄韬略怪模怪样大声叫道。
“是。”牛头马面应声领命,当真搬来一张案板,动手开始去扒牛大奎的衣裤,牛大奎此刻已经吓得如软泥瘫在地上忘了挣扎。他这一反应倒叫扮成牛头马面的两名随从傻了,两人抬起头去征求黄韬略的意见,接下来到底扒还是不扒。
黄韬略也没了主意,连忙扭头去看田九,这接下来的戏要怎么演下去。
田九灵机一动,躬身作揖道:“秉阎王,这牛大奎也不是非得受此大罪。”田九这话声音不大,瘫在地上的牛大奎却听在耳里,他像突然间被打了鸡血似的一咕噜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冲向田九,对着田九连连磕起响头:“催判官,求您老人家救救我。”
黄韬略赞赏的看着田九,装模作样道:“此话怎讲?”
“牛大奎确实犯下杀生罪,但他后来也有悔过,做了许多放生的善举。”
第一百零五章 假戏真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