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母,在众人不断的劝慰下,回到康复中心的大院内,坐在大树底下的长椅上休息。这里是康复中心的花园大院,专供病患散步晒太阳的场所。平常,周母也会陪着儿子到这里走走坐坐。
联想到儿子,周母鼻子一阵发酸,眼泪随即夺眶而出。自两年前,把儿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后,她的心就像被一把刀劈成两瓣,每天都在滴血。她不止一次扪心自问过,年轻时是不是做过什么缺德事,现在报应到她儿子身上。但她搜肠刮肚地回忆了无数次,得出结论都是否定的。
当周母低着头还在伤心垂泪时,一个年轻的男子自康复中心的大厅内走了出来。他外表俊秀,中等身材,身着一套病号服,脚上吸着拖鞋默默走向周母。可能是缺少体力运动的原因,他的身子消瘦单薄,脸苍白,两眼黯淡无光,走起来路来非常缓慢。他慢慢地走到周母的身旁坐了下来。
周母回过头,凝视着儿子的脸庞,露出慈祥的笑容,她轻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想妈妈了吗?”周海滨转过头,微笑着点点头,那笑容是天真的,无邪的,就像一个三五岁的孩子。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依偎着。如果撇开周海滨的病情不说,看在外人的眼里,这个画面是很美的。
田九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再一次去见周海滨的父母,当面锣对锣鼓对鼓地把事情说开来。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抛开池玉娟的鬼魂不说,单就周海滨的病情,更该尽快治疗使他早点痊愈。一个年轻的生命,是不应该废弃在终日弥漫着药水味的病房里。
当天晚上,田九和旅馆老板又一次敲开了周海滨的家。碰巧,他们全家人都在。起先,他们拒绝
第十章 读心有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