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因为胳膊受伤,身体虚弱,既不能出去运动锻炼身体,也不能做模型,只好没事拿个笔记本上上网,百无聊赖的很。
陈奏触了陈爸的霉头,除了在网上问问陈弈的情况,那是一个电话都不敢打。倒是王征打电话过来道歉,说没有招待好,等陈弈康复了设宴赔礼。
“那天是我不好,那护林营地的那只,根本就是个大灰狼,不是什么大狗。”王征在电话里苦笑道:“他们本来打算抓回来养着,找机会陪着猎狗一起打猎,让猎狗学学野性。没想到突然野性发作,伤了你。实在是对不起啊。”
陈弈听了,也是无奈:“那还真是一只狼啊!”狼和狗的区别,陈弈那是知道的。自家姥爷年轻时候被狼在背上咬了一口,眼球大小的伤疤六十年都没消除。也就是自家姥爷,更小的时候,就已经是家乡的偷狗专家了,狗肉火锅那是一周一吃。
“恩,是狼,你也是杀狼英雄了。营地那边说了,你的医药费他们全包了,另外以后你去他们那里消费,凭着金卡费用全免,随便玩随便吃。说起来我也有错,‘不应该唱两只小山羊,狗咬的呢’。忘记咱们这里地邪,有些话不能说的。”
王征是这么说的,所谓地邪,是本地人一种迷信的说法,和南方的忌讳有点相似,此刻说起,狼和狗固然有所区别,不过王征倒不是真说什么自己唱错歌,而是是为自己没有招待好在道歉,把责任揽到自己的头上。
王征的道歉很诚恳,不过相比之下护林营地就不够地道,营地的食物都是公家给提供的,最多就是自己上山打点野味采点蘑菇,成本还真没多少。
“我也知道营地那边不太地道,不过穷
第六章 后续、成长和提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