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都没人跑,我就在其中一个人腿上来了一下,这才开出来。”
这赫然是开枪见了血,陈奏在国外的打工生活,还真是……水深火热。
“后来那个警长来闹腾我们了,我们这边送了一把中国军刀,又请了一顿拌面,烤了点烤肉,就把事情摆平了。”
这不同地区的差异性之大,让陈弈也算是开了眼界。
“说起来军刀,那天我看到一个视频,一个美国大兵,使用虎式军刀,对着一头挂在屠宰场钩子上的小牛,反手握刀,一个标准的匕首挥击动作,那个牛就从胸口上被切开了,不管是皮肉还是骨头直接一分为二,然后那个大兵把刀子往旁边越野车上一插,立刻就插了进去,好像插在豆腐上一样,那可真锋利。”陈弈的大哥李靖,他姑妈的孩子,将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方面,避免在这大过年的时间里说起一些口彩不好的事情。
大哥开了头,陈奏也自觉再说下去似乎就要往不好的方面转,于是接了口,跟着把话题转走:“说起来,我在巴布亚那边倒是有一把剔骨尖刀,大概有一尺半长,当时把大刀就砍到案板里,竖在肉块上面,那刀就能凭着自重,把一大块五花肉给切成两半了,可惜这次没带回来。”
其他几个兄弟姐妹也纷纷说起了锋利的刀,听得陈弈心里痒痒的,他这下可有了灵感,迫不及待的打算回去把自家美工刀改造改造,强化成削铁如泥的利器。
吃过年饭,过了零点,陈弈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给先前那些手机联系不到的朋友们一一拜了年,话说不管是联通还是移动,反正只要到了过节,就很难打通,倒是网络还是很好用的。
第四章 过年和制造凶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