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如果现在为了四个死去的尸身找汤伊平报仇而葬送性命,这样划得来吗?”
忍?
真的要忍气吞声吗?
大丈夫,生要坦荡,死要轰烈,仇恨最是不可压制,如果做什么都畏首畏尾,那还修什么法!证什么道!
忍?
绝不可能!
秦川眼泛赤红,正气凛然,“秦无敌等人欲杀我,是他们之过;我为他们立青冢,乃是行同宗之情。眼下,汤伊平掘人尸体,割人尸首,我作为秦族一员,见之而无动于衷,犹如旁观,此气难消,此恨难灭。”
他想到了北帝王腾的那番入心古骨的训言,人,生来就当快意恩仇,如若遇事畏缩,那么前路也必然走不了多远。
“秦浩已经向汤伊平下了挑战书!”
尘颖吞吞吐吐,不敢正视秦川,很显然,她有意帮他隐瞒此事,但见秦川如此坚决,只得说了出来。
“一个人心中必须要有正义感和荣誉感,”
秦浩秦水柔是自己的敌人,但他们首先是自己的族人,然后才是敌人。
秦川读过历史,深知国共抗战那段历史,自己岂能犯蒋中正的思想谬误,真是该死。
攘内必先安外。
把自己与秦浩秦水柔的恩怨放在一边,先解决掉汤伊平再说。
“秦浩,你刚入阴阳师境界敢挑战排名第十五的汤伊平,我敬你是条汉子。”
当下的秦川顾不得其他,提起手中的大荒浮屠剑,直接朝中央擂台狂奔而去,杀气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