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土,很快就被晒干了。
而初中那边的水井早就没水了,学生们都只能走很远地一段路去挑水,几乎没有住宿的学生了,有些是需要回家帮忙,有些是又辍学了。
而李清在忙着初三的毕业问题,没少往公社跑,忙来忙去的,总算是把毕业证给弄下来了。
因为上边没通知中考,所以高中能不能读,要上哪读都还不清楚。
李清问了人,猜测可能会根据学生平时的成绩来录取,也可能会弄个招生考试,具体很难说。
不管怎样,好歹上高中的路子没断掉。
他是不希望自己看好的几个学生就此与学校绝缘的。
因为天气热,地里要挑水灌溉,李清也早早给学生放了农忙假,毕竟这是全大队的事,无论男女老少都要上阵。
乔宏远身体不是很好,家里就没让他去比较远的田里,做的主要是比较近的活。
至于乔佳月,她做的活更少,家里对她总是会偏爱一些。
六月中旬大概是水稻抽穗扬花、灌浆的关键时期,这时候急需水,否则空穗多,收成就会大幅度减少。
这段时间,社员们都被晒得黑黝黝的,浑浊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都是经历过那三年的人,对于粮食的短缺,都有一种恐惧感。
这几年生活好了,他们逐渐淡忘了那种恐惧,可是今年的旱情又让他们回忆起了那三年。
早前开大会的时候,大队干部就提过,大家只能痛批旧社会、地主的黑暗,不能提及那三年。
但现在,焦虑的社员们,放在嘴边说得最多的就是:难道
第三百三十三章 怎不早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