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不能在树下等着,再等下去整片稻子都毁了。”一个年轻人乔志扬说着就要往前冲。
结果他才跨出大松树没两步,一颗大冰雹就擦着他的耳朵砸在肩膀上再落到地上。
乔志扬疼得脸一白,默默地退了回来,心里后怕不已,就差一点,他就给砸个头破血流了。
乔父没说话,他抬头看着松树顶。这是这边地里唯一留下的大松树,树冠巨大,一层一层地松针撑开成一把巨伞。
即便如此,冰雹砸下来,树冠震动着,枯黄的松针簌簌往下掉,经过这样的缓冲,冰雹再掉下来就没什么杀伤力了。
“也不知道家里的屋顶能不能撑得住?这冰雹得得砸出多少个洞啊!”乔六安蹲在地上,手里颠着一个冰雹,看着地上那些被砸出来的坑,小声地嘀咕着。
听着这话,本来伤心稻子被毁的人,也不由忧心起家里的情况来。
有几个妇人期盼地看向乔父,希望他开口让她们回家去看看情况。
乔父略微皱了下眉,没有发话。
他当然也担心在家里的孩子,可是田里的事儿显然更重要。
他走到松树外,抬头看了下,雨还在下,不过看着小多了,冰雹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密集。
乔父想了想,捞起斗笠往头上一戴,就往田里走,其他人见状,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
稻田的收成关系着他们上半年的公粮任务能否完成,谁都不想饿肚子,也不想被公社点名批评。
“被砸落的稻穗稻杆别去动!”乔父气沉丹田,朝后面的小队社员喊了一声。
“队长
第三十八章 不能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