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我库里有的是瓶子,别说前朝的,就是春秋的铜器我都赔得起!你哪天得空选一项去!”
陆长英眼睛里写满了五个大字。
恨铁不成钢。
陆长英没再提蒙拓如何行事,长亭虽心下忐忑却仍旧不愿在陆长英跟前堕了蒙拓的名声——蒙拓说他做得到,她便信!至于若真做不到,她也有法子,虽说伤人伤己,可也总好过半生不遂。
陆长英不提谢询是因为压根不在乎谢询心思。
长亭不提谢询是因为她很清楚谢询也并不是非她不可,谢询喜爱的是柔顺天真的小姑娘,不是她。没了她,谢询还可以说上一桩更好的更称心的亲事,谢询娶她一半是因为谢家,一半是因为承诺,反正没有一丝一毫是因为她,因为自己。
两兄妹絮絮叨叨倒是又说了许多,长亭蹭了顿午膳便作揖告辞,临行前,想了想终究说出了口,“百雀逾矩了,哥哥还是把她放回研光楼吧。往后嫂嫂进门,才不叫嫂嫂难做。”
陆长英自然知道长亭说的什么事儿。
将一开始,百雀未经通传擅自撩帘探头的行为,若真论起来得赏十个大板子。主子没唤,做仆从的如何就这么自觉进屋?
陆长英沉吟片刻后应了声“好”,说道,“在其位谋其政,也不用再放到你屋子里去了,让陈妪帮着寻一门好亲事嫁了吧——她在我身边的日子够久了,做了这样久的大丫鬟,她身家一早便抬起来了,要说亲要办事都好说话。”
陆长英其实是个很重情义的人。
将百雀留在身侧两年,只是为了帮她增加说亲时的筹码,说明主家看重——一个得陆家看重的人在平成处境再坏也坏不到
第一百七三章 讨伐(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