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缘分。那三次是什么?这一路过来。蒙拓和他们纠缠了多少次?少说也得有四、五次吧?她救他,他救她,两条命都快好成一条了却仍旧敌不过阴差阳错吗?
“我...我要找他说清楚...”
长亭将胳膊肘撑在木案上一边就着手背抹眼泪。一边说,“我要同他说清楚。是与不是,都要有一个答案啊...否则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呀?”
有了答案之后,无论是什么结局。她都可以接受!
当日,她执拗地希望二夫人陈氏给陆绰上炷香。为了什么?她明白凡尘俗世的香火无济于事,可她只是想让自己心安。是,蒙拓不只一次地说过她“固执”,她是固执。如她没有这样固执,她便可以坦然地撒手,再说一句“与君离别意。欢喜相两宽。”,可她做不到啊。
玉娘伸手抱了抱长亭。长亭反手抱住玉娘,将头埋进玉娘的颈窝里,不叫旁人看见她的嚎啕大哭。
“我讨厌蒙拓...阿玉...”长亭哭声渐小下去,口齿不清地开了口。
玉娘立刻同仇敌忾,“对!他太讨厌了!啥事不管!居然就这么跑了!留你一人在这儿哭,还他娘的是不是男人呀!”
“可是我这样喜欢他...”长亭搂紧了玉娘,埋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我这么喜欢他呀!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平成离冀州这样远...我也不喜欢谢询啊!阿玉...我今儿列了个表,全是谢询的长处,满满一张纸,可我就是说服不了我自己啊...”
玉娘默了默,她衣襟都被平成陆氏嫡长女给哭湿了,一拧怕是能拧出水来——全是眼泪鼻涕。陆长亭...真的很好哭...一半的眼泪是
第一百六七章 惊雷(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