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德堂可是一早便没了可担当的男人,还有没有人有这个胆子试一试,长亭还当真说不清楚。
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万一人家脑子不清醒呢?
这也说不定呀。
比如陆五太叔公一家都秉承着不折不挠的古训,人家韧劲十足,万一人家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岂不叫大家伙都恶心?
蒙拓压低声音,循循善诱,“所以要先抛一个诱饵出来…”
长亭看了眼蒙拓,有点莫名其妙。
蒙拓的神色明明就是她教导长宁和玉娘的时候会出现的表情!
他这在把谁当小姑娘和笨蛋哄呀!
长亭又好气又好笑,瞥了眼蒙拓,敛眸理了理四下飘飞的绦子,木屐向前小迈了两步后才好容易搭他的话。
“先抛个诱饵出来,再看这群人撕扯,抬一边压一边,就像苗疆娘子养蛊一样,谁能先把所有人都咬死了,谁就赢了。哪个赢了也赢不过哥哥,对吧!”
蒙拓敛眸颔首,在长亭看不见的地方静静地笑。
长亭脚下微停。
不过,让谁来做这个饵呢?
长亭陡然想到了旁人若想趁此上位,其实还有第四种方法。
“陆长兴。”
长亭声音放得极缓,面色渐渐沉下去,“陆纷长子,在外人看来陆家长房已经没人了,二房长子陆长兴便是顶好的替代者…年纪小,陈氏弱,无依无靠且身无长物…”
长亭一点一点地盘算,“这落在有心人眼里,摆明了又是一个幼帝符瞿!陆长兴还没长成,等他慢慢长成了,旁人该攥的权、该掌的事全都铺陈妥帖了,再隔一代,光
第一百三九章 乱(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