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他是被排斥在平成圈外的。
他只好进行缜密推测。重点在于,那晚,真定大长公主在哪儿?
应当是不在光德堂内的。
若是真定那夜在光德堂里。长亭胆子再悍也不可能让满秀来叫他,真定推开研光楼大门的时候。他嗅到了极淡极淡的血腥气。
还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糊味道。
也就是说,那夜真定就在起火的广德堂内,胆子再大一点推测,那火就是大长公主下令放的,前脚放完火,真定后脚便吩咐小秦将军前往幽州提前解决陆纷。长亭以为那场火会拖住真定下决心干掉陆纷,可殊不知那场火却是一剂催化。
蒙拓再想,却也想不出其中关节了。
雨点点落。
长亭仰头将酒酿喝光。小声道,“蒙拓,你知道吗?我竟时不时地觉得陆纷可怜…我竟然有时候会怜悯他…他也是疯魔了,我也是疯魔了,有时候我都不敢去荣熹院侍疾,我怕我看见大长公主的模样受不住…明明是自家兄弟,明明是血脉亲缘,何必呢?陆纷可惜,我父亲可惜,阿兄可惜。我们都好可惜…”
酒酿明明不上头的啊。
长亭埋下头再揉了揉额角,“事出必有因,我找到了因。可却不明白哪里是果。人活一辈子的命,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因果轮回,我当真不明白…”长亭说着便笑起来,“往前阿耶总说我不乐意想事情,如今想了却反倒徒添苦恼。少年郎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我努力叫自己别多想别多想。你说胜利即正义,如今乱世当道,民不聊生。由不得我陷进自己琐碎的思绪中去——这些我都明白的,可就是克制不住。”
因果呀…
第一百三四章 因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