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孝。”陆十七再鞠一揖,“光德堂做主叫某过继给三太爷做长孙上香火尽孝道,今日搭建灵堂。明日出殡入土,十七身为太爷长孙自当事必亲躬,处处留意。”
好事者再回去翻家谱。翻遍了五服图谱也没在里头找着陆十七的名号,再翻宗祠里供着的老册子这才准根溯源到晋孝帝那个时候了,一百年来前是同一个祖宗,与如今住在光德堂的嫡支一家隔了六层的关系,早已出了五服。
再问到城东陆七郎,是走中正孝廉那条道的,可惜没走通,便索性开门做起了郎中生意。
一个出了五服的旁支,突然蹿出来。不仅过继到了三太爷的膝下,还要承了三太爷的家业!?
那他陆五太公家里头这些时日都做了些什么!?
自作多情地给他人做嫁衣!?
陆五太叔公又气又臊。当下称病躺了床,谢氏递帖子进来。玉娘撑着腰杆翻了一翻,品评了两句,“你们家里头规矩是多,各家各户的帖子上头画的样式还不一样,五太公帖子上的这朵莲花画得还蛮好看的…这样式是各家自个儿定吗?咋就选了莲花呢?莲子心苦的不得了,不是不吉利吗?”
烛光摇曳下,长亭笑了笑将帖子往回一扣,漫不经心道,“大抵他们家以为自己出淤泥而不染罢。”
这个巴掌打得狠。
又悍又绝。
再隔两天,各房间便传起来陆家长房的亭大姑娘为人悍气,性情太烈,掌事手段狠利。
口口相传,长亭也不知这狠利这个词儿用的究竟是戾呢,还是厉,还是利。
五太叔公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些。
要打脸,就狠狠打。
第一百三一章 把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