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对立,故而与幽州相近的豫州完全可以顺势出击。浑水摸鱼。如今这个世道,饼就那么大块,落在谁手里就是谁的,就算是冒一回险也够本了。”
势力和地盘谁嫌多?
更何况。要把豫州真真正正变成他陆纷的禁脔,还早。
几百年累下来的能力,岂非朝夕可消耗殆尽的。
陆纷想站稳脚跟,内部先不慌,起码内外两者应占其一。墙外开花墙内香,这句话这时候用在这里倒是也堪堪说得过去。
周通令未曾身死之时,幽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陆纷紧密相连,周通令辖制下的幽州是陆纷的后招和杀手锏。
可悲哀的是,真定大长公主一怒之下击杀周通令。而接手幽州的是石猛那个老无赖…
陆纷和石猛不对盘。
长亭大概可以想象陆纷恐怕气得脑袋都大了。
真定大长公主手指撑在信笺上,轻颔首,“他会动手的,为了争一口气,为了一张脸面。他甚至不会派遣下属去搀这趟浑水,他都会自己出动,一为让宗族老者信服,二为妥帖,三为…”
为了在她面前挣口气儿…
“母亲,我会好好打理陆家….我会比哥哥做得更好…”
真定大长公主一阖眸,眼前全是那夜陆纷在她跟前双眼祈求而迟疑的模样。小心翼翼地祈求认同,叫人既恨他又无奈…
真定大长公主神色未曾有半分痛苦,长亭却极为识趣地捕捉到了真定大长公主的踟蹰。
“祖母…”
长亭微颔首轻声唤道,“您心疼吗?”
真定大长公主抿嘴笑了笑,“骨肉亲眷,血脉相连。他是我身上掉下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乱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