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定大长公主语气照常平缓,神色未变,看向长亭,“阿娇成长了很多,终于成了一个大姑娘了。”话一顿,“我们后日启程回豫州,你父亲的尸首恐怕是找不到了,等回了平成再立下衣冠冢,请得道高僧唱七七四十九天的佛,以慰亡...”
长亭无法接受真定大长公主以如此平缓的语气说这件事。
这是她的儿子啊。
是她血脉骨肉相连的儿子啊。
“身逢剧变,阿娇不得不成长。”
这是长亭生平第一次打断长辈话头,昨夜哭得脑仁疼,如今睡了一宿,额头愈加发涨——她已经哭得没有办法再哭了,“阿娇听说暴毙惨死的人七七四十九天的唱佛压根就没办法抚慰住亡灵,血债血偿,才能让父亲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让谁来偿?”
真定大长公主眸色一黯,“阿娇,你想让谁来偿?”
长亭手攥成拳,一字一顿,“周,通,令。幽州刺史,周通令。”
一言既出,气氛凝然。
真定大长公主身形向后一松,大叹一口气。
ps:
有书友在问真定大长公主是不是也会像嫡策里面的贺太夫人那样,阿渊很肯定地告诉你不是,比贺太夫人要好很多很多,继续向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