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知道是谁下的手之后,要么就先下手为强铲除掉,要么假装不知道当一条能屈能伸的好汉,瞅准时机叫他血债血偿。
问得这样详细。要作甚?
石猛心里这样想,却将话答了下来,“我不是周通令,管好了内城。管不好外城。冀州由北至南,由西向东,人来人往,我心里透亮,进驻冀州的商号需备案查证防止自己将斥候引进了城,过往的客官庶民皆需摁手印查木牌,且城中安居乐业,频繁过往滞留的人一定很打眼。”
那就是说陆纷只是与周通令临时勾结,和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勾结犯下这般滔天大罪,要么是许以重利。要么是以身家性命威逼,陆纷怕是两种都做了。
而这样的关系通常都不会很牢固,遭风一吹,就散了。
更让长亭感到震怒的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陆绰不止一次地使人送信告知当前所处的地方,甚至在途经冀州时,写信派人送到陆纷手中让他加派援兵...
“唯有血脉不容背叛”
陆绰大智一世,却愚在了这一句话上——亲手将刀柄送到了陆纷的眼前,好叫陆纷适时谋划出击...
长亭伸长手臂,面容又想哭又想笑,埋头深吸几口气儿。再抬头时异常平缓地同石猛再言,“阿娇多谢石大人拔刀相助。御使在幽州遇害的消息,想必您已经传了出去,朝堂里一定会再派人来,此番来人必定愈加来势汹汹。北地十三州,只有您有能力完全阻隔幽州与京都的联系。只有来幽州的御使消息无法传出去,第三拨人再来时,就不是彻查那么简单了。”
石猛发现长亭一直在无形中鼓动他与周通令对上,第一步走了,第二步第三
第八十章 腊八(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