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还有一个人?”
“她不是士族!”
岳番将茶叶梗往地上一吐,“也不姓陆,她应当是普通庶民...”话头顿了顿,忆及胡玉娘敏捷的身手,“顶多是身手极好的普通的庶民。”
蒙拓点点头,“只要她身上带着木牌户籍就好办,否则再做一个人的,时间来不及。”
岳老三瞅了岳番一眼,没说话。
三人再议旁事,此处接过不提。
蒙拓起身欲走,走到门口方言道,“二哥恐怕瞒不住刺史,这么一番大动作,冀南一动,紧跟着弈城就会知晓。三叔最好早作打算,以免白受皮肉之苦。”
岳老三喉头一梗,嘿!
这小兔崽子跟他还呛上声儿了!
等蒙拓一走,岳老三翻手一个蒲扇巴掌糊过去,“你个小兔崽子,啥时候把人姑娘摸得这么清楚了!?”
岳番捂了捂缠紧绷带的后背,再次欲哭无泪。
天地良心,他没摸啊...脸都没太敢看清楚...就打听了三两声而已...
长亭一晌午什么也没做,卧在床榻上又充充足足地睡了两个时辰,再向驿站的婶婶要了五桶热水,结结实实地从里到外搓揉洗净,又劳烦胡玉娘压着长宁过来,结结实实地又帮长宁洗了一遍。
衣裳没换洗的,领头的是男人,自然也想不到差人备下。
长亭的袄子全是泥又有雪水痕迹,风餐露宿这么些天,大袄面儿上沾的灰与土,掸都掸不掉,长亭原想托驿站婶婶去外头买三件成衣来,却发觉了自个儿的异想天开——这外城南来北往都是死徒,哪个会起心思买衣裳来换?
几经周折,青梢
第五十八章 血(上)【粉红三十加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