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面黑,可他们却从珏山的深山老林中平安无事地穿过来了。一队人不走内城休养生息,偏偏要走外城郊野,增加自己的行路量与所需粮饷的用度,要不是胸有成竹,要不是来路不明,心...”
心怀鬼胎四个字,长亭没说出口。
因为前一拨人里走在最前头那个壮汉猛然回过头来,目光惊诧地看向长亭这个方位,惊诧之后眼眸陡然变深,陡见不可揣摩的深意。
长亭却大愕!
她们与那人相距近百米,那人竟然听见了她与胡玉娘的窃窃私语!
那人是个练家子!
往前陆家家丁死士自小习武练功,其中佼佼者,能百步穿杨,滴水不漏,更能一目千里,耳听八方!
大晋庶民身负沉重苛捐,吃饱穿暖已属不易,习武需强健体魄与后天领路指教,寻常百姓家里头没法子供养个练家子出来,士族大家的子弟旁支自恃身份血脉,也不可能纡尊降贵习武打桩,只有军户出身或是世家内里养出的仆从家将有这个可能!
军户和世家都要私运的东西...
长亭咬了咬牙,她避之不及!
“嘿...嘿!”
胡玉娘见长亭再无后话,伸手轻捏了捏小姑娘,悄声问道,“要不什么,要不什么!?”
长亭一回神,脚下没注意,一个大趔趄,险些扑到小长宁的后背上去,胡玉娘赶紧伸手拉住,神容轻蹙,她是真的没想明白为啥连那起子可怜巴巴的流民也不能靠近,大家都是可怜人,活得很艰辛,多一个人一块儿走,便是多份保险不是吗?
长亭抿抿嘴,眼神却落到了不远处一个女人的耳垂上——有一个耳洞,却并
第四十章 人心(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