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它毒贩发现人不见了会怎么想,这个就不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了。
回到安全的位置,我们开始查看收获。涂兴谱获得了一把AUG突击步枪,我得到了一把德国的HK416突击步枪。
“我的乖乖,他们弄这个枪是想打仗还是怎么的。”涂兴谱爱不释手的找着子弹。
“这不算啥,南美的毒贩还有坦克和武装直升机呢!”我对涂兴谱说道。
“我感觉法国警察好可怜,他们的武器和毒贩的不是一个级别啊!”涂兴谱再次感叹。
“动作快点,船来了!”我瞥见港口外有一艘货轮慢慢驶入了港口。
从船弦的字母缩写来看,正是我们等待的“极光”号。
极光号是一艘远洋货轮,勒阿弗尔是它最后一处欧洲的装货地,只有几个集装箱,很快就装完了。
我和涂兴谱摸黑从海里爬到了货轮上,在集装箱的空隙里找到了一处藏身之地。
第二天早上,轮船启航,开始了这次远洋旅程。
远洋旅途比我们想的艰难,阳光的暴晒,大洋的巨浪让我们两吃尽了苦头。如果不是出发前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我们两这次还坚持不到南非。
经过一个星期的航行和两次停靠后,我们终于到了南非。
开普墩是欧洲白人抵达南非后建立的第一座城市,如今是南非的首都之一。
偷偷下了船之后,我们中途没有停留,直接奔向那座福音教堂。
开普墩的城区非常干净漂亮,治安也很不错,这在非洲这块动荡的大陆上显得非常难得。
然而在到达郊区后,我们所见的景象完全变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贫富分割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