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
恩,这是好现象,至少表明刘洋还未完全封闭自己。
居民们开始重建家园,我们也跟着搭把手,很快我们在镇里有了很好的名声。尤其是王丽,医生在战争年代总是那么吃香。
四个被抓起来的新人很不幸,混乱中被哪方打死的这个很难说,因为他们前胸后背都是弹孔。
我们被安排在安妮家里居住,她家很大,三层的别墅。他父亲是镇里的医生,平时人缘还行。为了方便王丽救助伤员,安妮这个坚强的女孩拿出了他父亲的整套“医疗器械”。
这些器械更像杀人武器,看得我们心里打颤。各式各样的放血针,大大小小的锯子,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凿子。
“这哪是医生,绝壁是个屠夫啊!”
蒋义涛感叹着拿起一把手锯,缝隙间似乎还有骨头碴子。我赞同的点点头,心里打定主意就算死也不接受这个时代其他医生的救治。
过了几天,州议会使者到了,人们在广场集中,打听最新的消息。
“迦太基人曾经同意向罗马军队交出武器,结果很快就被罗马人屠杀。我们不应该放下武器,那是上帝赋予我们的权利!
拿枪对准一个罪犯或一个邪恶的统治者,都是正当防卫,没什么区别!”
“民众是主人,而英国国会只是仆人,主人有权解雇不听话的仆人。”
“从北方刮来的风暴将把武器的铿锵回响传到我们耳中。我们的弟兄已经奔赴战场!我们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袖手旁观呢?……难道生命就这么可贵,和平就这么甜蜜,竟值得以镣铐和奴役作为代价?我不知道别人会如何行事;至于我,不自由,
第六十八章 自由的呼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