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月桂又带人打了刘同安,如果处理了刘同安,那皮月桂当然也得处理,可老皮是郭秋平的义父,大恩人,他不会不考虑到这层关糸。”
林正道望着常宁问:“常记,你这是明知故问呢,还是真没听到些什么?”
常宁微笑起来,“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再说了,我这人不善于联糸群众。”
林正道犹豫了一下,知道常宁在等他先行出牌。
其实,投到陈松专员的门下,林正道还是有所保留的,因为他不想和莫春意同污合流,所以,他在机构改革方案初稿的投票中,没有接受陈松的暗示,而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投了支持票,他不想象郭秋平一样,直接公开的站在常宁的对立面,他很清醒,即使有陈松的支持,他也无法抗衡常宁。
更何况他无法放弃刘同安,唇亡齿寒,在机构改革即将拉开大幕的时候,如果不努力保护刘同安,手下其他人很可能会作鸟兽散,没有了手下人呐喊助威,他林正道在万锦县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一边是郭秋平等人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吃掉自己的可能,另一边是常宁为首的新崛起势力冷眼旁观,态度不明,夹缝中的林正道不得不有所选择。
“常记,皮家现在是老郭当家,对他来说,只要整掉刘同安,老皮能不能保住晚节就无所谓了。”
“嗯,我也听说过这方面的情况了,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还真的不是很了解,比方说,就体制里的利益来说,他和刘同安不在一个层次,按理说他没必要跟刘同安过不去啊。”
林正道笑道:“还不是那点男女间的破事么,刘同安和皮春阳从小就交好,郭秋
0674量小非君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