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问道:“什么,什么问题呀?”
常宁坏坏地问道:“我问你,你小子跟着我一年了,是不是有时候手痒,拿我的保险箱练手了?”
凌啸退了一步,连连的摇手,“没没,我,我哪敢动领导你的保险箱呀。”
宁飞起一脚,踢到了凌啸的屁股,“他娘的,你小子快给我从实招来。”
凌啸跳了开去,揉着屁股说道:“领导,你银行的存折都由我管着,连每个月的工资都是我替你领的,你还有什么秘密呀。”
常宁呵呵的笑起来,“说得也是,领导在秘和司机面前,是他娘的没啥秘密可言。”
马应堂看了看手表,起身为凌啸解围,“常记,快十点钟了,我们得回去准处了。”
沉吟一下,常宁说道:“应堂,我们这样做,也是万不得已,要做好失败的思想准备,不管成败与否,下不为例。”
“我明白。”
“你,凌啸,还有高灵,你们三个一起去,行动之前,要把县委大院的电线掐了,我和效仑两个就在这里等着。”
马应堂带着凌啸和高灵,乘着夜色离开了一号楼。
常宁拿出两瓶白酒和一包花生米,就着沙发,和李效仑对饮起来。
李效仑不无担忧的说道:“领导,这事,这事有把握吗?”无错不跳字。
“效仑啊,这就叫箭在弦,不得不发。”
“可是,可是你能确定,那东西一定在他的保险箱里?”
常宁喝了几口酒,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其实那天郭秋平的保险箱搬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有百分之百的
0672不得已而为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