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记,我在此问您几个问题,您如果能回答来,就能找到那张可怕的关糸网……您知道皮家老大皮春阳为什么被刘同安打伤吗?您知道郭秋平和莫春意真正的关糸吗?您知道蒋宝龙和吴贵龙为什么会支持郭秋平担任县委付记吗?您知道孙正邦为什么那么害怕郭秋平吗?您知道老江湖李效仑为什么不敢向您反映郭秋平的可怕吗?……”
看着看着,常宁只觉后背阵阵发冷,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哈哈,常记,听说您自称铁口神算小半仙,老朽今天就考考您,面的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信尾处的一首打油诗里……”
“楚河汉界纵横酣,
位尊人逝沾泪干,
手扶枯竹答君问,
人来吾却只能看。”
常宁念叨着这四句诗,忍不住又乐呵起来,他娘的,这个人噜嗦了一堆,却在最后留下这么一个悬念,是在逼张飞绣花呢,就咱小半仙肚子里的这点墨水,能整明白这种云山雾罩的玩艺儿吗?
电话响起,打断了常宁的思绪。
“领导,我是李效仑,你办公室的门怎么锁了。”
常宁打着哈哈,“我想打个盹嘛,呵呵,我马来开门啊。”
一边说着,一边收起匿名信,锁到了抽屉里。
李效仑走进来,笑着说道:“领导,你怎么不回家休息呀。”
常宁怪怪的瞅了李效仑一眼,笑了笑问道:“有什么事吗?”无错不跳字。
“按你的指示,我已经派人把桑秋立送到山岙村去,李州腾明天就能回来了。”
“啊,谢谢你了。”常宁扔
0659匿名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