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净瞎琢磨下面的同志。”
“消消气消消气,我倒觉得这个外号很贴切嘛,听着至少是在褒奖你老弟,你看看,先是付县长打了县府办主任,接着是前县长率家人在县委大院公开打了付县长,你老弟照样谈笑风生,嘻笑怒骂指点江山,我就没有这份修为定力呀。”
常宁无奈的苦笑道:“姚兄,我怎么听着,你的话里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呢,我这里正苦无良策,你却在那里笑话,寒心那。”
姚健忙道:“老弟别误会,咱们兄弟,岂能有挪揄讥讽之理,我是关心老弟,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常宁听得心里一动,他娘的,狗鼻子挺灵啊,“哦,姚兄此话怎讲?”
“区区一个刘同安,就等于吹走一点尘土,何需借助外力,可以老弟你的气魄和宏远,恐怕志不止于此?”
常宁怔了一下,马装起了糊涂,“呵呵,姚兄你什么意思,唯恐我万锦县不够乱啊。”
姚健说道:“我可听说,你任将近一年以来,因为各方制掣,还没有大规模的调整过中层干部,这不符合一把手的执政思路嘛,我估摸着,老弟你现在在万锦县是一言九顶,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执政思路进行工作了,那应该走这一步了。”
常宁乐呵着,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姚兄,你是既庸且俗,而且还俗不可耐嘛。”
嘴应付,心里却暗暗吃了一惊,真是天外有天,人有人,自己的心事竟被别人猜透了,只不知是姚健所为,还是另有高人指点,有机会倒要好好的查一查。
“老弟,我打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就一句话,
0655蓄谋已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