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骂我是帮凶,呵呵,你说我认识不认识你爸爸?”
常宁若有所思,既而恍然大悟,“噢……吴记,原来您就是余振夫叔叔常提到的……”
“呵呵,别不好意思嘛,在老爷子身边的时候,因为我个子矮,大家都叫小吴子,老爷子也这么叫我……当然,你不能叫我小吴子,否则我会打你屁股,呵呵,不过吴记可有点生分了嘛,论辈份,你起码得叫我吴叔叔。”
常宁笑着,赶紧道:“吴叔叔。”
吴天明点着头,感叹着说道:“世事无常亦有常,老爷子几十年来,耿耿于怀你爸爸的叛逆性格,长子出走,心头之痛那,可一个优秀杰出的长孙横空出世,老爷子当无憾无疚矣。”
“吴叔叔,您,您过奖了。”
“哎,你的英勇事迹,我可都知道哟。”吴天明调皮的挤了挤眼睛,呵呵的笑道,“当年我和你爸爸两个呀,有点臭味相投,所以,老爷子说,看样子你小子在我这里也待不长,那就回你老家黑河省去,就这么着,我一直在黑河省工作,可去年十月份,老爷子把我找了去,说你小子挪挪窝,我当然不干,我都六十岁的人了,早该回家抱孙子了,不去不去,升我官也不去……呵呵,后来老爷子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我就动心了,得,我就这么着来了。”
常宁不好意思的笑道:“吴叔叔,我只是泥鳅掀浪,小打小闹,这不,现在让我当这个县委记,是越当越糊涂了。”
吴天明笑问道:“小常,你其实明白得很,你只是和今天大多数与会者一样,对这次人事调整不太理解?”
“吴叔叔,我有这么几个不明白,一不明白,为什么这次
0622麻烦要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