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着石头过河嘛,张福林今天难得的硬气了一回,当着我的面,向十六个代表组的组长向了死命令,严令他们以党性保证选举的顺利进行,哪个组出问题,就追究哪个组的组长的责任……”
“呵呵,你想一想,这个办法是不是和高考有相似之处啊,一个组二十多人,一两张反对票问题不大,无伤大局,要是大部分是反对票,我们收回票的时候,是很容易发现的,因为那十六个代表组的票,都是分别发出去分别收回来的,当然,李州腾他们会做得巧妙而又自然……我想,那十六个代表组的组长,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的。”
李效仑听得暗自心惊,领导的损招可真多啊,不知道那大胖子张福林得了什么好处,竟然心甘情愿的供人驱使,如此说来,领导和地委组织部长张小明也走到一起去了,没有张小明这位本家兄弟点头,张福林是不会冒险的。
“领导,不瞒你说,我们这些人也许能想得到,但只有你能做得到啊。”
李效仑感叹着,身绷紧的弦,慢慢的松了开来。
“呵呵,别说没用的话了,你就等着热线电话,凌啸会在礼堂的放映室里,用电话随时向我们报告选举进展情况的……”
说着,常宁双脚一翘闭起了双眼,昨夜在商洛身折腾到下半夜两点多钟,累倒不累,可缺觉,打个盹补补也好。
“滴铃铃……”电话响了。
李效仑拿起电话一听,忙说道:“领导,是凌啸。”
“臭小子,真是傻得可爱。”
常宁骂了一句,拿过电话喊道:“凌啸,你小子是不是猪脑子啊,这是选举县人大常委会
0613损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