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一个人抽没意思啊。”
常宁也不再矫情,说了声“谢谢首长”,掏出一根点火,不过吸烟的各种动作,不敢自如的放开。
“小常,在万锦县干得不错嘛。”
每个领导的谈话风格都不尽相同,不问不听,开口便给你下了个结论,说明李玮青在关注你,对你的情况很了解。
“首长,我给领导和组织添麻烦了。”常宁有些诚惶诚恐。
李玮青摆摆手,笑着说道:“今晚不谈你的本职工作。”
和省委记仇兴华不一样,李玮青是纯正的红二代,父亲在党内的地位虽然比不宁家老爷子,但也是有相当地位的,单纯从资历说,不输于宁家老爷子。
李玮青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昨天,远在京城的老头子,在电话里训了他不少话,中心思想无非是,不管西江省的政局如何演变,千万不要去得罪那个人称活阎罗的宁老头,李玮青很不明白,宁老头这个人素以讲原则闻名,西江省虽然是他的家乡,但以前他很少过问西江省的事情,却偏偏在退居二线后,不但派兵安营扎寨,而且来势汹汹,摆出一付血战一场的架势,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深层原因,但自家的老头子也不清楚。
此事必和这个常宁有关,却无人知道这个常宁和宁家的真实关糸,说来也是,宁家从未对外宣布常宁的真实身份,随便别人怎么去认定,老头子在电话里的告诫也许是对的,宁可得罪仇兴华,也不要去触怒宁老头。
李玮青又吸了几口烟,缓缓的问道:“小常同志,我听说你外公的公司,噢,也就是你们家的范氏集团公司,也曾有过一个在西江省开设分公司的计划,今
0574 省长召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