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徐的走到沙发边径自坐下,拿下鼻梁的眼镜,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揉着眼睛。
“我听说,他们难为你了,还没任就被劫了道?”
仇兴华说话的时候,语速特别的缓慢,脸色温和,却没有一丝笑意。
“报告领导,那只是一个意外,要是皮月桂的儿子知道是县委记的车,他断不敢抢车的。”
进仇兴华的办公室之前,常宁在楼道碰小谌,热心的小谌提醒常宁,仇兴华喜欢别人叫他领导,其他任何称呼,都比不叫领导而让他舒服。
“哦,我记得,你在西江省,是在青州地区下面的一个县工作过。”
仇兴华的表情,和他为人谦恭温和的性子迥然不同,幸亏常宁有小谌的提醒,不然他一定会感到极不自在。
原来,仇兴华当年参加过抗美援朝,在冰天雪地里,脸部的神经被冻坏了,从此就不会微笑,如果真的勉强想展示笑容,也极不雅观。
“是的,就是现在的青阳市,原属青州地区,就是,就是我们锦江地委统战部商部长挂职工作的地方。”
常宁故意的把商洛扯进来,今天就是为她的事而来的,要加深她在仇兴华脑海中的印象。
“哦,我认识商洛同志,我省少数民族和妇女工作的一面旗帜嘛,对了,她家乡那小学,就是你捐钱修建的。”
常宁心说有门,咱得故意露出破绽,以仇记的判断力,不至于看不出咱的狼子野心。
“领导,那其实不是我的钱,是我外公捐出来的,我只是转个手而已,商部长在我们那里工作的时候,我们有过一些交往,所以她说起家乡遭灾,学校被毁,
0493省城讨官记(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