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叫着爷爷奶奶,乔含湘便眉开眼笑,扔下常宁不管了,迈着小碎步,拉起杨阳到房去了。
常宁走到宁瑞丰背后,讨好地在他的肩轻揉起来,“爷爷,看你的精神气色都不错么。”
“唔,我听说,京大的于教授跑到党校,搞了个什么市场经济改革的讲座,有这回事吗?”无错不跳字。
常宁微微一怔,这可是个敏感话题,最近报纸关于姓社姓资的问题,争论得很是激烈,一个去美国喝了几年洋墨水的秀才,回来卖弄几句经济学的理论,丝毫也不奇怪么。
“是有这么一回事,听说那个于老头前几年去过美国,反正挺会唠叨的,一讲就是小半天,一连讲了三个下午,说是讨论会,却成了他的独角戏。”
宁瑞丰哦了一声,放下文件摘了老花镜,淡淡的说道:“说说你的听后感想。”
“呵呵,不瞒爷爷您老人家,于老头演讲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