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知道,您老人家是想让我改回您的姓,您这一收回成命,我肚子里的一百条理由,算是白白的浪费了。”
宁瑞丰微微一笑,在常宁的搀扶下,在院子里的绿荫下缓缓穿行。
“小常,你也来过京城几次了,对京城,你有什么感觉呢?”
常宁稍微一怔,立即明白了老头子在问什么,他沉吟一下,小心谨慎的说道:“爷爷,说句老实话,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事实,我也没有资格有您说的那种感觉。”
“嗯,不错,继续说下去。”
“爷爷,我从小为生活所迫,做过乞丐,甚至把乞讨当作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的生活态度和行动指南,首要的任务就是生存,就是如何千方百计的保护自己,因为只有保卫自己,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才能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人,总而言之,我不喜欢凑热闹,有小时候看到别人打架,我的第一个选择是躲开,第二个选择是旁观……您说的那些感觉,影响不了我的选择。”
“很好。”宁瑞丰罕见的公开表扬起来,脸笑得更开放了,“乡下人初次进城,最容易闹出笑话,尽管难免,可毕竟是笑话,有的笑话无伤大雅,可还有些笑话,是会害人的吗哟。”
常宁知道宁瑞丰的意思,用带着保证的口气说道:“爷爷,您老人家就放心,您说的这个问题,我在来的飞机就仔细想过了,这几个月么,我准备少说话,多读,少开口,多思考,闲来陪您下下棋,有空陪着奶奶唠唠嗑,实在闷得慌的话,您院子里的树有个鸟窝,我可以常常爬去瞧瞧。”
“呵呵,行行,你可以在家里鸡犬不宁,不许你在外
0435再入党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