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常学军解释道:“金汕和小冬是福利院时的发小,本来就是一块的,老王正好在我那里喝酒,听说你在家,就想过来看看你。”
“呵呵,谢了啊各位。”常宁瞧着老不死王石,坏笑着说道,“老不死,你他娘的邪了门了,和张大妈搞到一块,越活越年轻了嘛。”
老不死王石嘿嘿笑着,一点也不掩饰他的幸福,“你小子,还是狗嘴里不吐象牙,用你红包写的话,我这是枯木逢春到,铁树开新花,老牛耕旧地,几度夕阳红,小子,我今年不是六十二,是二十六勒。”
常宁笑得嘴也喝不拢,指着金汕道:“君子不夺他人之美,这是金汕拚凑的诗,嘿嘿,虽说有些直白,可倒也用得贴切,老牛耕旧地,他娘的,晚了一些,累了一点,可也算是继续革命不是?”
客厅里一阵坏笑,放肆得毫无顾忌,前不久老不死王石,和水洋镇政府食堂的张大妈,举行了正式婚礼,大家正好都是参加了的。
“臭小子,你就使劲的损,嘿嘿,我脸老皮厚呢。”王石开心的笑着。
常宁坐了起来,拉着王石的手说道:“老不死啊,张大妈的几个孩子都有工作了,你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以后就跟张大妈去享点清福,我范家岙那里的农庄快投产了,你和张大妈就搬到那里去。”
“嗯,行,学军都跟我说了呢。”王石点着头笑道,“嘿嘿,就是没想到,年轻那会儿,给你外公的老子当长工,现如今老了老子,又回去给他的外玄孙看家护院了,因果,因果啊。”
常宁收起笑容,忽地伸腿踢了黄小冬一脚,“哼,没出息的家伙,
0426没我的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