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找了个理由,知趣的回避了。
肖海峰笑着说道:“你要是一定要他来也行,我给孙记打个电话,准能把他逼出来。”
“算了算了。”常宁坏坏的笑起来,“他娘的,留着以后再收拾,给我说说,你们管委会到底有多少人?”
梁诚掏出笔记本,翻了翻汇报起来。
“按照原先的核定和财政编制,我们开发区管委会从主任到门口的值班老大爷,一共才一百三十三人,其中正式编制的一百零二人,临时工三十一人,而目前实际在岗位工作人员,享受正式待遇的是两百一十二人,临时工六十五人。”
“这两百一十二人中,包括我们党委成员,由县委组织部任命的是三十八人,由人事局分配的是四十二人,还有一百三十二人,是由非正规渠道进来的。”
“这一百三十二人中,来自省城的三十九人,青州的四十六人,邻县的十四人,本县的三十三人,都是通过打招呼或递条子的方式进来的,绝大多数是黎主任一人经手操办的,但因为没有经过开发区党委和管委会确认,县委组织部和县人事局就没有接收他们的档案,他们的工资也不是由县财政拨付,而是和临时工一样,由开发区管委会自筹。”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这些人的档案,文化程度最低的也是高中毕业,其中有三十多个大学生,四十几个中专生,瞅着个个都是人才呀,反正我是看得眼花缭乱,还有,这些家伙个个来头不小哇,据邱玉宝统计,老爹是正厅的有十来个,付厅的二十多个,处级付处级的各有三十多个,剩下的也大多有个科级老爹或老娘。”
“我呸。”常宁听着,冲地啐了一
0399常宁的手段(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