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一道你们青阳本地的名菜,这是我刚学的,品偿之后要给个评价哟。”
这娘们,怎么越来越那个了呢,瞧那走路的背影,腰肢左右扭动,丰臀一步一摆,分明是向他展示开放的政策呢,幸亏,孙华洋的注意力不在此处。
冬天的日子黑得早,孙华洋开了客厅的灯,习惯的坐到那张藤椅,“小常,咱们还是老规矩,先说事后喝酒,省得醉了不认帐。”
常宁在沙发坐下,微笑一下说道:“老孙,我在你家喝过两回酒,嫂子可以作证,我可没有醉过啊。”
“呵呵,真的没醉过?”孙华洋含笑而问。
这个问题孙华洋曾问过尤丽,尤丽又提醒过常宁,说话的口径当然得保持一致了,“嘿嘿,老孙,我们都是老喝酒的,七八分醉,能自己走着回家,这,这不算醉。”
“嗯,你小半仙说的还算诚实,”孙华洋笑了笑,转而直奔主题,他知道,常宁最讨厌装蒜的人,“小常,那你告诉我,你辞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一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考虑?”
“老孙,你怎么又提起这个事了,我会拿党和人民的事业开玩笑吗?说句老实话,我也舍不得辞职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眼看着到了成家立业的日子,却要忍痛割爱送给别人,我,我容易么,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啊。”
孙华洋理解并同情的点着头,“小常,我可以同意你的辞职请求,但你得答应我两点,一是不能当甩手掌柜,开发区的事,该管还得管,二是帮我物色一个继承者。”
常宁狡猾的笑了,并且将狡猾毫不遮掩的呈现在孙华洋眼里,“老孙,你我都是明白人,既是同乘一条
0350你捞我也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