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常,你这回可把老爷子吓着了,我从昨天到今天,一共接了你奶奶七个电话,害得我直想马飞到香港,你倒好,象个地下工作者似的,回来也不说一声。”
常宁笑道:“王叔叔,对不起啊,让您受惊了。”
一声王叔叔,叫得王国维很是受用,“呵呵,伤得重吗,我听说,当时那把刀,直接把你的腿钉到了地板,有没有伤到骨头啊?”
“放心,王叔叔,媒体记者的话,您别太相信,其实,其实那把刀只是在我腿割了一下,嘿嘿,连着裤子扎下来,当然是钉在地板了。”
电话里的王国维似乎松了一口气,“我说么,怎么香港那边的两次传真报告,说得天壤之别,原来是范老先生在放烟幕弹呢。”
常宁说道:“王叔叔,您让我办的事,虽然我外公没开口,但至少我觉得有戏,因为,因为我遇刺后不到四个小时,建丰先生就委托秘打电话给我外公,除了表示关切,还说愿意提供帮助,总之,我觉得您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
“哦,太好了……小常,这样,你先安心养伤,等你好了之后,你再到省城来我们当面详谈。”
常宁嘴里应着,乘机问道:“王叔叔,最近省里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呀,怎么,怎么不声不响的,把我们青阳县一个常委给调走了?”
王国维笑着说道:“小常,你行啊,政治敏感性挺强的嘛,嗯,是有这么一回事,新来了一位省委付记,现在看来,陈记调中央的时间要提前了,他一走,留下的位置归谁就没有定数了,当然,面吹风,吹到了下面,也是免不了的嘛。”
常宁不再问了,他心里已经有数,狗
0316上面的风,吹到了下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