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翻船事故中葬身大海,所以他就成了到处流浪的孤儿,后来是六蒜岛的渔业队收留了他,从此他几乎没离开过渔船,至今没有结过婚,孑然一身,他的活干得好,又懂点机修技术,在船从渔工一直干到轮机长和二付,可这几年渔业队都解散了,私人渔船嫌他年纪太大,都不愿意要他,恰好航海管理部门要找一名航标管理工,他就接了这份工作……现在,他就一个人住在离龙门岛不到两公里的无名岛,负责管理那里的航标塔和海洋气象部门的一些仪器,我们每星期负责给他送一次给养,平时的联糸就靠步话机。”
常宁说道:“既然五指半大叔不愿离开工作岗位,那明天我坐船过去看他。”
“你傻呀。”方巧英说道,“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施恩不图报,那天他和罗记通话的时候,说得很明白,他说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他就很开心了,他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子了,不需要你的牵挂,也不需要你的任何报答。”
沉默半晌,常宁灭了香烟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唉,好倔强的老头啊,睡觉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方巧英起得很早,丝毫不见疲态,吃过早饭,打了个电话给罗海后,和常宁一起,带着四个丫头,开车奔向一个叫小旺角的地方,那里其实离龙门港蛮远,却是离五指半大叔的无名小岛最近的地方。
渔村的早晨,沐浴着初来的阳光,恬静的躺在大海的朝露中,因为是休渔期,便没有陆农村的热闹光景,环岛公路见不到迎面而过的汽车,方巧英说,驻军倒是有些汽车,但平时很少驶出军营,县委县政府加起来,才三辆旧得不能再旧的吉普车,其中一辆已经开不动了,加一些私人拖
0263五指半大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