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陆通电话,平时都是用电报联糸的。
于建云叹道:“这些娃十年寒窗,都是家里的希望,咱们这点辛苦算什么呀。”
常宁笑道:“大家都是好兄弟好邻居,互相帮助嘛。”
于建云说:“高局他们硬要出来,我也拦不住,这不,刚好换班了,领导有没有兴趣喝两杯?”
“行,战酒楼,我请两位人民的好局长。”常宁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其实,常宁是想开车出来转一圈后,就抓紧回到丁颖那里“办事”去,可一来好多天没喝酒了,二来高洪生是龙门县来的客人,不能当面拂了人家的面子,所以就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一顿夜酒喝到了将近十二点,那高洪生看来也是此道高手,三瓶啤酒加一瓶青州大曲,混着入肚,仍是面色不改,反观于建云,可能是新官任,太过兴奋和忙碌,不胜酒力,早就靠在沙发,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着了。
常宁本以为半夜喝酒,一定是点到为止,就没使出他那无赖喝酒法,没想到这位高局长是性情中人,劲头来就反客为主,常宁只好勉强应战,待他向老板交待了两位烂醉如泥的局长,出了酒楼得车来,才知道自己也喝过了,边开车边心想,不知道丁姐会不会把他踢下床来。
对于醉酒的经验,常宁从未有过,好在刚到七八分的样子,还知道车往哪儿开,还晓得摸出钥匙开门,也依稀记得这条人造板隔成的小通道,以前在夜里来过多次了的,可进了客厅,楞是想不起电灯的开关在哪里了,幸亏还有些缕月光的帮忙,象往常一样,如在自家一般,脱得只剩最后一片布,踉跄着奔浴室而去,可得洗干净了,汗味酒
0250阴差阳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