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去不是很合适。”
邓志军起身,虎着脸道:“这是高记和我的共同决定,你不去也得去,高记说了,要是不去,就当旷工处理,扣你一个月奖金。”
臭娘们,常宁心里骂了一句,三天不打,房揭瓦,有段时间没“”了,就变着法的折腾,哪壶不开提那壶,明知道咱最不愿去不敢去的就是县中,却偏偏把咱往那里赶。
“唉,没法子,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常宁叹了声,伸出右手,做了个数钱的手势,“知识分子也是人,您不能让我空着手去,说,您准备给多少,太寒碜了我拿不出手啊。”
邓志军笑骂道:“臭小子,你当我是财主呀,打破脸皮充胖子的事我不干,我给你批二万,你要嫌少,把自个卖了压去也成。”
常宁伸出三根手指头,不客气的说道:“加一万,送个三万是起码的,再说了,您的县长前面还有个代字,过了年是要在人代会接受考验的,县中的老校长是老资格的人民代表,很有号召力的,您的钱给少了,他一不高兴,您那个代字就去不掉了。”
磨了半天,常宁才满意的出了县委大院,虽然临近中午,头的太阳很猛,但城关镇镇政府就在人民路,仅隔着一条街,他也懒得骑自行车,戴顶草帽就走着过去了。
想想还真不自在,堂堂的县长助理,地委组织部的后备干部,勉强能往付处级靠了,可到下面去指导工作,却靠的是这累人的“十一号”,屁股后面也没个拎包的侍候,有点不象样子啊。
鬼天气忒热,常宁心里怨着,花五分钱,在街口的棒冰摊买根绿豆冰棍,塞进嘴里再往街对面望去,城关镇党委记陈林和镇长柳国
0191代表县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