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新县长和三位付县长敢小看你吗?下面的乡镇头头和局委办一把手能不尊重你吗?”无错不跳字。
常宁狡黠的一笑,“兰姐,你再确认一遍,你,真的同意我去吗?”无错不跳字。
“当然,我确认,”杜秋兰点着头说道,“县委大院才是体现官场真髓的地方,你不去历练证明一番,就枉称男子汉大丈夫了……不过,就是有一点蛮奇怪的。”
“哦,什么地方很奇怪?”
“你看啊,任何一个干部的成长,每一次进步每一个台阶,都离不开各级党校的学习培训,你到现在楞是没进过一天的党校,地县两级领导却颇为默契的选择了人为失明,这难道不是很奇怪么?不到二十四岁的县长助理,不去党校蹲几天就让他匆匆阵,很不应该么。”
“呵呵,这说明咱理论水平太高了,地县两级党校不敢收我呗,”常宁得意洋洋的乐呵起来,“要么就是领导们,理解我有一看就头疼的毛病,照顾我喽。”
杜秋兰嘻嘻一笑,拿手指轻戳一下常宁的鼻尖,“你就臭美,吹牛没关糸,咱们家只有马没有牛。”
常宁说话的声忽地放低了,“兰姐,你,你对我有什么要吩咐的,别装在心里,我想听听。”
“嗯……”杜秋兰垂着头犹豫了一会,盯着常宁认真的说道,“到县委大院班后,尽量不要发火骂人,收起你那句水洋名言,最重要的是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警惕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机,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每个礼拜回家一次。”杜秋兰咬着嘴唇,俏脸布满了红晕。
“呵呵,我
0134向兰姐坦白交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