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内,父亲和杨疯子杨北国的矛盾是众所周知的,两个人一个在军队,一个在地方,一个尚武,一个崇文,红军时期合作共事过半年,一个是师长,一个是师政委,由战争年代到和平时期,误会多多,积怨甚深,见了面也不说话,住着只隔一条街,却老死不相往来,父亲的资历和地位略低于杨疯子,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从来都是忍辱负重,息事宁人。
“小军,你是知道的,爸不是怕杨疯子,为了党内和同志之间的团结,我从来都是忍受这个态度,哪怕自己吃亏,也不会反击杨疯子的无理取闹,可是,学习会结束以后,宁老的话引起了我的警觉,由于历史上的原因,我和宁老来往很少,私交几乎没有,他虽然是杨疯子的老上级,可在我和杨疯子之间,他倒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们有冲突时,他一碗水端得挺平的,可今天散会大家往外走时,他故意的拉下几步,待我走近时,握着我的手笑着说,老朱啊,恭喜了,朱家后继有人么,你家小子在之江干得不错,小事也能办成大事,很有前途嘛。”
小事也能办成大事?朱永军握着电话呆了小半晌,怎么连宁老都惊动了,凭常宁和单云飞的关糸,牵动杨疯子出面是肯定的,可要说连宁老都出来说话,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爸,我也是刚听了案情汇报,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正在商讨事情的对策。”
“小军,你和爸一样,身上也有墨守成规的毛病,政治敏感性不够啊,做领导的,特别是象你这样主政一方的一把手,可以不用亲自做事,甚至可以不用管事,但绝对不能不去想事,什么是大局,什么是全局,别以为一个小小的乡党委书记就微不
0109京城来电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