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影响,心心念念着要让元香去重新煮一帖来。连鲤见哄骗不住了,又着实不想惊动太后那边的人,只好一指指向施洛雪先前带来的那小药锅道,不如就吃那个药好了。
“那怎么可以?元香姐姐也说了,万一与王太医的药相冲怎么办?”施洛雪不肯,执意要去新煎一帖。
连鲤揉了揉她的头,笑骂道:“当皇帝这么久我早知道了,遇着了没法子的病,那些个太医就知道开些没有风险的药,虽不至于直除病灶,但也少了砍头的风险。来来回回就那几样,新煎的药还要费不少时间,还不如洛洛从宫外辛辛苦苦寻来的药管用。”
“可——哥哥真是这么觉得的吗?”施洛雪小心翼翼道,依旧不大放心,“哥哥近日来精神不是好多了?”
“你当我这么多年药白吃了?睡多了,当然得起来活动活动了,洛洛,你还真当哥哥我是猪了?”连鲤挤出一个笑,心知洛雪讲的是没错,可并不都觉得是太医的功劳。
施洛雪听闻此言,不服嗔怒道:“洛洛可没说哥哥是猪。”
话罢,二人相视一笑,不知为何,气氛又缓和了几分。
“别说了,再说元香快回来了。你赶紧给我端药来吃了,你放心,我也落个清静。”连鲤指挥着,让她速速端来那碗冰冷的汤药。
拗不过她,施洛雪只好又起身端了那碗药来。连鲤手一碰被冻得冰凉的碗沿,她忍不住一个哆嗦,仿佛依旧身处那延绵不断的梦中,那个梦太长太黑暗,浓郁得快令人窒息的悲伤让她强打着精神也不敢闭眼入睡了。
施洛雪充满担忧地看着她,迟疑道:“若说相冲,倒也不应该。那人知晓哥哥的病情,拿到这方子的
2-247 适得其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