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回了御风楼。周易挥挥手叫了阿穆过来扶着花锦南先回酒楼。
“东家不是千杯不醉吗?”阿穆狐疑地看了周易一眼,心疼地扶着自家东家说道。
周易道:“人不醉,心想醉便醉了。”
什么意思?阿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却被周易摸了摸脑袋,听见周易轻声说道扶他休息去吧,这才满脸疑惑地扶着花锦南往御风楼内走去。
周易与王铁桥并排而立,目送花锦南被阿穆搀扶入楼。
“啊,说起来,刚才好像忘了一个事儿。”王铁桥若有所思地插手而立,向着花锦南与周易说道,“心脉虚弱会导致昏厥,气血不足会涨红至发白发青,却不至于面色发紫。他那症状倒像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导致的。可是为何呢?何人所为?可我想来想去老人身边也就只有他能够下毒了。”
“噢,是吗。”周易语气平淡,像是根本不在乎王铁桥说出什么话来。
王铁桥皱了皱眉:“你的眼力远在我之上,可你为什么不管呢,师父?”
周易瞪了身旁一脸虚心好学的王铁桥,撇了撇嘴示意道:“天下事那么多,你都管得全么?”
“自然是不能全管的。”王铁桥脸上露出被噎住的表情,“可是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就在眼前,为何您……”
“命数天定,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生,谁也逃不过。现在老子想管也管不了。”周易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挥挥手叫文励心他们也都散了。
解三放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那对远去的爷孙,迟疑说道:“就这么放他们走吗?”
“别担心,御风楼东家人脉多广,还有文公子在,若他还敢做出什么事,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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